訂婚宴前夜,他戴著這塊表,和凌悅在陽臺擁吻。
多么諷刺。
“還有其他發現嗎?”
我問。
王律師頓了頓。
“凌悅情緒很不穩定,審訊時說了些奇怪的話。”
“關于您父母車禍的?!?/p>
我心臟猛地一跳。
“她說了什么?”
“她說‘那輛車本來就不該出現在那條路上’?!?/p>
王律師聲音壓低。
“警方已經重新調取當年車禍的卷宗了?!?/p>
掛了電話,我久久無法平靜。
蘇瑾年握住我冰涼的手。
“如果車禍不是意外”
他沒說完,但我們都明白意味著什么。
傍晚,凌煜然竟然來了醫院。
他不知用什么方法擺脫了警方,獨自一人,穿著皺巴巴的襯衫,眼下烏青。
蘇瑾年立刻擋在病床前。
“你還敢來?”
凌煜然沒理他,只看著我。
“棠音,我們談談?!?/p>
他聲音沙啞,帶著濃重的疲憊。
“就五分鐘?!?/p>
蘇瑾年想趕人,我輕輕拉了他一下。
“好?!?/p>
我也想知道,他還能說什么。
蘇瑾年警告地瞪了凌煜然一眼,抱著暖暖暫時離開病房。
門一關上,凌煜然就急切開口。